《天行长臂猿生境图》
挂图


¥38.00

500mmx793mm

作者:田震琼

为了既简单明了又春风化雨地回答这些问题,我们煞费苦心。琢磨半天,不如用图说事,一图省去千言万语!于是就有了这幅《长臂猿森林生态系统图》。

作者画家田震琼(不过你可能更熟悉他的笔名“花老道”),隐居云南大理的一位博物画家。

 

但是又有很多群众表示上面的动物植物不认识啊……一站服务到底,我们邀请了在高黎贡山深入细致的拍摄了好几月的天行长臂猿,云山保护的科普顾问丁铨,带领大家把图上的细枝末节一一认清楚。

 

以下为丁老师答。

人类之所以为人,国际灵长类学会前主席松泽哲郎认为是因区别其他物种,人类有想象力。

 

面对田震琼先生这幅高黎贡中山常绿阔叶林生态系统的画作,我们不妨想象有那么一天,当你走进高黎贡和盈江的原始森林,眼前之所及,是画中这些如同远古神话或是潘多拉星球梦境般的场景。而这世外桃源式的画面,是确实真切的存在。

 

清晨阳光慵懒地将森林的云雾氤氲推开,原始森林目之所及,愈发清晰,万物生长。

 

野芭蕉长在林间溪水畔;

一只深山锹甲从盛开的眼斑贝母兰旁爬行而过,它在找寻它的梦中女郎;

贡山树蛙双腿紧绷,随时准备弹跳到散发淡淡幽香的大百合上;

一只雄性火尾太阳鸟舒舒服服舔下一天中的第一口蜜后,它似乎忽然听到什么,往丛林深处飞去,穿过浓密的树叶间隙。

这时,一身黑色毛发,脸上两撇白眉的雄性天行长臂猿一跃而起,

这一跳,惊得霜背大鼯鼠从大树上滑翔下来,

吓得黑白相间的巨松鼠落荒而逃。

浅棕色毛发的,是他的“妻子”,方才,召唤他过来,和她一同品尝爬树龙,这是一种附生在大树上的天南星科植物,在天行长臂猿看来,这种植物的果子再美味不过。同时,天行长臂猿也扮演了传播种子的角色,是森林生态系统最高效的种子传播者之一。

天行长臂猿是一夫一妻制,他们会在晴朗的早晨鸣唱,这是一种宣誓领地的方式,更是一种爱的宣言——在树枝间唱情歌,通常是雌性唱完上句,雄性接下句,还不时互相眼神交流对望,以渐近于琴瑟和鸣。这或许是世间所有动物中,宣示家园,宣布一天开始最为浪漫的方式。

 

这恩爱的二重唱在林中越传越远,飘到停落在高黎贡柯叶子上的长尾天蚕蛾翅膀的尾须上,

一只红瘰疣螈从水中探出头看个究竟,

让正在跳求偶舞蹈的红腹角雉暂时停下蹒跚的舞步,

睡着了的褐林鸮睁大了双眼,

这声音飘过树冠,飘过云之山,飘在这缤纷的自然。直到最后一个“音符”,停止在正在找寻食物的小熊猫身上。

突然,一只赤麂嗤的一声迅速跑开,它显得紧张而警觉。

不知为何,森林喧闹起来,——两只菲氏叶猴因为好奇跑了过来,它们有着滑稽的面孔:白色眼眶,脸上长着卷曲的灰白毛发。

直到它们看到身上长着大片斑纹的大猫——云豹悄无声息地出现。老猎人说,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亲眼见过云豹上树捕捉长臂猿。

是的,这世外桃源式的画面,确实真切的存在。亘古以来,这超乎人类想象的生态系统一直存在,环环相扣又井然有序。只是,当猿的鸣唱渐次消失,这曼妙繁复的森林也将变得寂静。到那时,我们只能想象,或者说,只剩想象了。

 

名录

 

 

野芭蕉(Musa wilsonii

深山锹甲(lucanus

眼斑贝母兰(Coelogyne corymbosa

贡山树蛙(Rhacophorus gongshanensis

大百合(Cardiocrinum giganteum

火尾太阳鸟(Aethopyga ignicauda

天行长臂猿(Hoolock tianxing

云南鼯鼠(Petaurista philippensis yunanensis

巨松鼠(Ratufa bicolor

爬树龙(Tetrastigma triphyllum

高黎贡柯(Lithocarpus gaoligongensis

长尾天蚕蛾(Actias dubernardi

红瘰疣螈(Tylototriton shanjing

红腹角雉(Tragopan temminckii

褐林鸮(Strix leptogrammica

小熊猫(Ailurus fulgens

菲氏叶猴(Trachypithecus phayrei

赤麂(Muntiacus muntjak

云豹(Neofelis nebulosa

 
【销售所得我们会持续用以长臂猿保护的宣传品制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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